谢锡哮抬眸看她,这话听着像是唬人一样。
可再不想走,终究也是要回去,衣裳并没有弄脏,重新穿回去也不算太麻烦。
谢锡哮拉着她起身:“我背你走。”
胡葚觉得已缓得差不多了,不至于连走路都不成,但她没忍住盯着他:“这时候你背上的伤又没事了是吗?”
谢锡哮脸不红气不喘,拉过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没事吗?如此甚好,不耽误被你压着在被褥上蹭,或是被你乱抱乱抓。”
胡葚抿着唇没说话,但视线向下,确实需要忍耐一下才不会去踹他。
待寻到栓马的地方重新上马下山时,还是侧坐着舒服些,这个时节天黑得早,她又有些犯困,听得谢锡哮在耳边低声道:“可惜了,不能在山中过夜,今日月明星亮,夜景很不错。”
胡葚顺着抬头看一眼,没觉得有什么稀奇:“还好啊,草原上的星月更亮更好看。”
谢锡哮垂眸,见她面上习以为常的模样不似作伪,心绪有些复杂。
与她在北魏三载,竟没有一刻同她一起看过草原上的星月,他不该因此遗憾的,毕竟无论重新来过多少次,他都不会有这个心情,可该与不该,好像从来也不由他说得算。
回了府上正赶在开宴之前,还能有功夫重新仔细沐浴。
在客来之前,温灯也换了身喜庆的红衣裳,给谢锡哮郑重地敬了杯茶,依规矩唤了一声:“爹。” 算不得多心甘情愿迫不及待,但也没从前的那些抗拒,不像是接受了,而像是习惯了。
谢锡哮将杯盏接过一饮而尽,蹲下身来给她整了整领口的扣子,悠哉开口:“我本来就是你爹,血浓于水的亲爹。”
温灯见不惯他得意,但是没反驳,正好有客来,任由他抱着自己出门见客。
来得人不算多,谢家长辈没来,谢老大人并不把这婚仪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