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简亦居然觉得陈曲河有些可怜了。
“陈哥。”齐简亦再次念起以前的称呼,“你错的特别惨知道吗?首先,不要太相信身份籍上的内容,我如假包换是齐灿卉的女儿,齐鑫羿是我大姐;其次,她们早就知道我的性取向,比你知道的内容更多;最后,我要是真进军演艺圈,那我肯定是指什么得到什么。”
“你不是。”
“……这么斩钉截铁,你不信可以继续在阴沟里关注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是这种扒高踩低的人。”
如果齐简亦真不是,那陈曲河这一连贯的几招真能让她成为继齐翰清之后,被齐家逐出的第二人。
陈曲河不可置信地往后退了一步,他坚持的摇头:“我会看到你掉落的那一天,你不会永远想要什么得到什么。”
“看吧,别再耍小手段了,不然要对着铁窗哭。”齐简亦嘲笑他,“你不会是羡慕我到忮忌吧。”
附近的礼宾员注意到齐简亦这边,走过来询问。
齐简亦指向陈曲河,语气冷漠:“看好这位客人,别让他跑单了。”
本以为就此结束,她不用再听见陈曲河的名字。
结果晚上刚到家,就收到关切的“顺利到家”消息,虚情假意,若真关切,陈曲河出包房时怎么不跟着上来。 发消息的人说了件齐简亦之前没听过的事。
通过陈曲河认识的长链传媒前老板,实际是陈曲河的堂哥,陈曲河争取了很久,结果公司最终被卖给齐简亦。
他的怨恨不是一天两天。
齐简亦随口地嘲讽,真戳中陈曲河的内心。
第 33 章
拍摄期间边拍边剪,正式杀青不到三个月,齐简亦收到了初剪片。
上班没事看了一遍,最大的感慨是——没有几个人能看出牧羊女的的扮演者是她。
让过来送文件的罗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