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见解说员说庄泽受伤下场了。她急忙问旁边看了直播的同学怎么回事。
“泽哥带球在禁区找机会,被对面四个人包夹。原地起跳扣篮,落地时候踩着谁脚了,泽哥肯定是怕踩伤人家,自己栽歪下去,后脖梗子撅了一下。”,男同学绘声绘色讲着。
又一人来插嘴,“泽哥不愧是禁区搅拌机,人可以摔,球必须打进。”
“太帅了。但看着伤的应该不轻,我瞧那角度都快撅成九十度了。”
“快别说了,柚子都担心了。”
曼琳啧了一声,让他们别打趣。她拍着柚子的肩膀,“没事奥,他们夸大其词了。”
柚子点头,双手绞在一起,灵魂像一只飘荡的幽灵,迟迟找不到归宿。不安的心绪直到第二天上午才得到缓解,庄泽照常首发对战第一中学。
柚子偷偷看了全程的直播。
镜头里,庄泽站在罚球线上等着裁判发球两罚。他向后抬左脚,左手蹭上鞋跟带走湿汗,再切换到右脚右手。哨响,一罚命中,庄泽与禁区线上的队友们击掌。再一声哨向,两罚全中,比赛继续。
可柚子注意到一个细节,他擦走了两个手心的湿汗,而后摸了摸后脖颈,晃动着活动了一下。昨天伤的那一下,肯定很重。
比赛结束,庄泽没去庆祝胜利。他躲开摄像头,捡了瓶冰水浇在脑袋上,身体一阵颤栗。颈后火辣辣的痛感抵抗着这股寒冷的冲击,却似乎并没有得到缓解。
王珣撩着球服擦汗,走向庄泽,“泽哥,没事儿吧?”
庄泽摇头,说没事。
王珣从背包里翻出一瓶云南白药,“来两下吧。”,他说着,转到庄泽的身后,伸手擦去了残留的水流,离着十多公分距离喷上几下。“咱们已经出线了,小组最后一场,打三中。哥几个能行,你就别上了。”
庄泽舒了口气,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