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时候，秦北聿和薛冰澜还是住在楼上。

进入熟悉的房间，秦北聿说：“这里什么东西都没变。”

薛冰澜说：“你离开之后，这间屋子外婆没有再租给其他人。”

秦北聿眼眸闪烁了一下，“她知道我们的关系吗？”

“知道，”薛冰澜垂下眼，“很早就知道了，所以这些年她也从来没有催过我结婚。”

薛冰澜伸手抱住了秦北聿，“所以你和我结婚吗？圆外婆的愿望。”

秦北聿说：“好像目前法律还没通过同性婚姻。”

“不需要法律认可，”薛冰澜嗓音温柔，“我们举办一场婚礼，一场全城都知道的婚礼。”

秦北聿说：“等回了首都再谈这件事。”

薛冰澜知道秦北聿这态度算是答应了，他勾唇笑了一下。

晚上的时候，秦北聿起夜上厕所，结束回来之后在客厅碰到了胡兰芬。

胡兰芬手里拿着一本老旧的相册，见到秦北聿之后她问，“下来上厕所吗？冰澜呢？”

“对。冰澜他睡着了。”秦北聿回答。

胡兰芬点了点头，朝着他招了招手，“过来坐，我给你看看冰澜小时候的照片。”

秦北聿走了过去，在她旁边坐下了。

胡兰芬苍老充满皱纹的手缓缓将相册给翻开了，第一页夹着一张结婚照。

男人穿着蓝色中山装，女人穿着红色的棉布衣服，扎着两个辫子。

胡兰芬笑了一下，“这是我和冰澜他外公的结婚照，当时在镇上的照相馆照的，一晃这么多年过去，冰澜都这么大了。”

她又往后面翻了翻，翻到了薛冰澜小时候的照片。

那时候薛冰澜才三岁多，被父母抱在怀里。

她伸出手指了一下薛冰澜，又抬头看着秦北聿问：“是不是小时候可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