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走出了客厅,朝着左边的独栋走去,那里是他住的地方。
秦北聿抬眼看着独栋,神情有些复杂。
陆京垣推开了客厅的大门,说道:“这里是我住的地方,举办宴会的地方是主楼,以前我父亲住在那里,不过已经空了很久了。”
顿了一下,陆京垣转过头看着秦北聿,“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不住主楼。”
秦北聿问:“为什么?”
陆京垣勾唇笑了一下,“以前我和我爱的人在这里住了很久,这里都是我和他的回忆,所以我一直住在这里,也不许别人进来。”
秦北聿不知道说什么,他不知道陆京垣认没认出自己。
“怎么不问我为什么带你进来?”陆京垣又说。
秦北聿喉结滚动了一下,面前的陆京垣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孩子,带给人的压迫感很强。
“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陆京垣挑了一下眉,“跟我来你就知道了。”
他转身走向了一扇门,一扇通往地下室的门。
秦北聿犹豫了两秒,跟上了他的步伐。
陆京垣拿出钥匙打开了门,“这里有些黑,小心脚下,要我牵着你吗。”
秦北聿摇了摇头,“不用。”
陆京垣勾唇笑了笑,走在前面。
甬道的尽头,秦北聿看到了恐怖的一幕。
巨大的玻璃缸里泡着一具尸体,尸体白得像纸一样,脖子上有一道泡得发白的伤痕。
陆京垣转过身,凝视着秦北聿,“这下知道了吗?你和我的爱人长得一模一样,连声音都相同。如果你是别有用心的人安插在我身边的,脸倒是可以整容,可是声音怎么模仿?还是说你天赋异禀?”
他朝着秦北聿靠近,深绿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偏执,“告诉我,为什么你和九哥长得一样?还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