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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烬率先下了车，他走在沙滩上，寻了一块礁石朝着秦北聿招了招手。

秦北聿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了。

湿润冰冷的海风吹打在脸上，把秦北聿的困意都给弄没了。

云烬说：“今天是我的生日，我想送你礼物。”

秦北聿眨了眨眼，“你生日送我礼物？”

“不可以吗？”云烬语气中带着笑意。

他伸出手打了个响指，下一刻秦北聿瞪大了眼睛，几乎不能呼吸。

周围是不断涌动的海水，还有成群结队的鱼儿，远处的红珊瑚看起来和纪录片一样好看——这里是海底。

神奇的是，秦北聿在水中并没有觉得窒息或者不舒服。

他开口道：“你弄的幻境？”

云烬已经变回了人鱼的模样，金色的长尾在水中轻轻摆动，一群小鱼围着他转悠。

“没错。一比一复刻的海底，你现在看到的就是它真实的样子，怎么样？”

秦北聿伸出手触碰了一只小丑鱼，冰冷柔软的触感一点也不像假的。

“很好看。”

海底的生物繁多，它们自顾自地捕食、休憩，各有各的天地。

云烬牵住了秦北聿的手，“我带你去我家。”

秦北聿被他拉着，游了一会儿才停了下来。

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巨大的童话里才有贝壳，贝壳是淡绿色的，颜色很漂亮。

云烬说：“我不捕猎的时候就睡在里面。”

云烬拉着秦北聿坐在了贝壳里，小鱼们游了过来围着他们转。

“今天你生日，回去我给你订一个蛋糕。”秦北聿说。

云烬说：“我们鲛人族有一个习俗，生日这天在海底祈愿，所有的愿望都会实现。”

他牵住秦北聿的手，“我希望你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