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
他喜欢秦北聿,所以秦北聿就只能接受。
云烬伸出手牵住了秦北聿的手,十指相扣。
他就这样牵着秦北聿上了楼,而秦北聿发现自己居然控制不了自己的脚步了。
他心底无奈,“云烬,你不要这样。”
云烬的声音听起来倒是很轻松,“等你喜欢我,我就不这样了。”
回到房间,秦北聿感觉自己的主动权又回来了,他没有立刻转身离开,因为他知道这没用。
云烬在海洋中长大,没有经受过社会的规训,做事情只凭本心。
秦北聿说:“我们可以谈谈。”
云烬把他摁到了床边坐下,“我今天很累了,想睡觉。”
说完,他就把秦北聿推到了床上,两只手紧紧地抱着秦北聿的腰。
秦北聿垂下眼,瞥见云烬已经闭上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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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北聿知道云烬肯定没睡着,只要他稍微一动,云烬的就会把手收紧。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秦北聿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他做了一个梦,在梦里一个穿着黑色衣裳的少年叫他“九哥”,听到这个称呼,他觉得心脏紧缩了一下,一股复杂的情感涌上心头。
少年站在一间完全封闭的地下室,而地下室一个巨大的玻璃缸里,赫然放着一具被福尔马林浸泡着的尸体。
让秦北聿震惊的是,尸体的脸和他一模一样。
第二天秦北聿醒过来的时候,心里还有震惊和一丝恐惧——任谁在梦里看到自己的尸体都会恐惧。
他醒了过来,云烬也睁开了眼睛。
“早,”云烬没事人一样地说早安。
秦北聿从他怀里挣脱开,“你昨晚让我做噩梦了?”
云烬眉头微蹙看着他,“我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