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说：“我已经决定先留下来了，不用多说了，红落。”

红落一愣，不明白云烬为什么不回去，明明每条鲛人最向往的就是回到海里。

——

另一边，李追在浴缸旁边坐着，一边给蓝云放水，一边安抚他。

“我问了秦北聿了，你这是要化尾了，不用害怕。”

蓝云脸上倒是看不出来一点害怕，只不过因为尾巴上的疼痛，表情有些难看。

李追说：“你这尾巴简直比海绵还能吸水。”

蓝云瞥了他一眼，问道：“为什么救我？”

“我和秦北聿有合作的，他答应事成之后给我二十万。”

李追试了一下水温，问道：“你真被傅寒给关了好几年啊？”

蓝云眼神微冷，“如果不是今天在车上晕了，我会杀了他。”

李追想起刚才在大门口，傅寒看到自己抱着蓝云，那目眦欲裂仿佛失去珍宝的表情，他又问：“傅寒是不是喜欢你？”

“人类的好奇心太多了，会死得很快的。”蓝云眯了眯眼。

李追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我只做刺激的事，什么事死得快我就做什么，比如救你。”

李追看到蓝云的尾巴末端忽然裂开了一道口子，吓得他站直了身体。

“你的尾巴裂开了。”

蓝云深吸一口气，“鲛人化尾都会这样，你害怕就出去。”

李追最听不得这种刺激他的话，“我有什么好怕的？我看你的脸不就行了。”

接下来，李追刻意不去看蓝云的尾巴，还拿了ipad进来给蓝云放电影，好转移他的注意力。

“我给你放个有意思的，你绝对喜欢。”

蓝云皱眉看着他，然后看到他点开了《海的女儿》。

蓝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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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