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薛天琛勾了勾身后的青年,“行,不提他了,来,唐塘,来给小敖总倒杯茶。”
穿着素净的青年快步上前,可手上的动作却生疏,好不容易倒了茶,手指还在颤抖。
“敖总,请喝茶。”
敖也口中叼着支烟,将他无视了彻底。
薛天琛用鞋尖踢了踢青年,“身段放低些,背挺得这么直做什么,腰要软,床上要浪,要不然我们小敖总怎么看得上你?”
不过几句话,青年手中的茶盏都在摇晃,有滴水落在了敖也的鞋面上,敖也不耐的发出了一丝厌恶之意。
“对、对不起敖少,我不是故意的!”
敖也这才抬起了头,神色微顿,“这是从哪找来的人?”
青年低头间,有那么两三分像没染头发之前的乌眠,可眉宇间却没有乌眠的张扬不羁和古灵精怪。
“嘿,这才发现?是不是有那么点像乌眠?你不是说那小子拿乔不肯让你睡吗,看兄弟我给你找的这个,不错吧?”
“滚蛋。”
“干嘛,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找着的货,要不是看你被那小子憋得难受,整天玩你那破打火机,你以为我愿意管你啊。”
食指和拇指捏着烟蒂,敖也吞下了最后一口烟,将烟蒂随手丢到了青年手中的杯子里。
“用不着。”
“你不要?”薛天琛的声音陡然拔高,“不是为什么啊?我好不容易找着的呢,这都不满意?你要求得多高啊。”
舌尖抵过齿间,顶了顶腮,“我只睡他。”
见敖也发狠的咬牙说要睡乌眠,薛天琛咽了下口水,惊讶道,“你来真的啊?我听说你们现在不是同居了吗?晚上下药迷倒他不就完了,多省事。”
“睡完了直接把人赶出去,到时候他肯定要滚回曲家哭去,最好闹得他们曲家鸡飞蛋打,成为圈子里的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