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没去找他麻烦,我只是好奇录节目是什么样的,就去看了看。”
曲寒声点头,“感觉有意思吗?”
见曲寒声今天想做善解人意的兄长形象,乌眠又怎能不奉陪。
他将吸管插进了汤包里,吸了吸汤汁,“挺有意思的,感觉挺好玩。”
“我之前说过的话还算数,如果你想参加, 我也可以送你去。”
“不了,我也说过,我受不了那种高强度。况且,如果我想去,敖也会帮我的。”
言下之意是,不劳你操心了。
曲寒声面上的神色微滞,垂下了眸子,似乎一时竟找不到可以与乌眠聊起的话题.
若是之前的乌眠,面对这样的曲寒声,他一定会心疼的不得了。
脑子里能瞬间想出一百零八个话题来,就是为了能和曲寒声多说上几句话。
可现在的他,确实没有那么多想法。
爱意早已磨灭,就连恨都不敢多生。
再多看曲寒声一眼,乌眠怕会想起前世的那些糟心事情。
于是狼吞虎咽的将早饭吃完,舔了下手背上的汤汁,“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回房间了,昨天在酒店没睡好,想补一下觉。”
曲寒声这次没再阻拦,缓缓颔首,眼睛却一直停留在乌眠身上。
这一次,再看到乌眠后颈上的红痕时,他竟连生气的勇气都没有。
只是自嘲般的扯出了一个笑,随后垂下了眼睫。
睫毛在光影的照射下,在眼睑下留下了一排剪影,像主人的情绪一样低沉。
文叔终究是看不下去了。
“先生,其实、您可以把心意告诉小少爷的。毕竟…他之前那么依赖您。”
曲寒声抬手掩住了面上的异色,“他讨厌我。”
偌大的客厅,不消片刻,就只留有曲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