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眠懊恼了一阵,又像是自我开解成功了,面上阴转晴天,“算了。”
他本来就是为了结婚后离婚时能得到点补偿款,至于敖也和谁睡觉,又关他屁事。
“你还为他写了首歌?”
“对,准备在迎新晚会上唱,到时候你记得来。”
可刚才听了沈裴霖的这一通话,原本计划想要大干一场的心,现在已经凉了大半。
见乌眠将所有的想法全都写在脸上,沈裴霖原本还在看热闹的想法顿时烟消云散。
他摩挲着手指,心道还真是单纯,连真话假话都听不出来。
“算了,不说我了,你怎么样,上次的伤好了吗?”
“想知道,怎么不自己看。”
乌眠觉得对方这话有歧义,却又被原著小说荼毒至深,不相信沈裴霖会对他别有所图。
“你有按时涂药吗?”
“没有,我自己看不到。”
“那怎么不找其他人帮你?”
“这种丑闻,怎么能让别人知道。”
沈裴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有七分的凉薄,三分的讥讽,乌眠不忍生出了几丝善念。
“那要我帮你吗?”
“可以吗?”
沈裴霖的反问让乌眠的心下意识的漏跳了一拍,不为了别的,他就是觉得沈裴霖好像有点不对劲,可他又看不出哪不对劲。
无论是前世今生,这都是乌眠第一次进入沈裴霖的私人领地,卧室里全是暗灰风,像是翻涌的欲望被压抑在理智之下,一旦破笼,就再也无法挽回。
乌眠还在四处打量,沈裴霖已经先脱下了衬衫。
乌眠接过药箱,缓缓跪坐在了沈裴霖的身后。
细长泛红的指尖拂过一道道蜿蜒扭曲的疤痕,乌眠竟也生出了几分代入感。
他都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