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破。
方桥抓着alpha的手摊开,既好气又无奈,轻轻拍了下微红的掌心,听得江明御做作地倒吸一口气。
“疼?”
江明御连连点头。
方桥松开他的手,故作冷脸道:“疼就对了。”
alpha勾方桥的食指,“真的疼......”
方桥瞥他一眼,他立刻把掌心凑到omega的唇边,“你看,都红了。”
“你自己逞强怪得了谁?回去抹点酒精。”
“你别欺负我不是医生不知道,消毒得用碘伏,用酒精那得多疼啊。”
方桥失笑,“你还知道这个?”
“那当然。”江明御骄傲地揽住omega的肩,将人往自己怀里带,“这点常识我还是有的,怎么样,方医生不奖励奖励我?”
“奖励你什么?”
江明御四处看了看,趁着无人注意时又偷了个吻,心满意足,“回去后多来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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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天过去,方贤还是对江明御不冷不热。
方桥自然知道兄长在担心什么,主动和兄长到阳台谈心。
除了方贤,全家人都接纳了江明御,身为“异类”的方贤很苦闷。
可那终究是方桥自己的选择,就算他是omega的家人能做的顶多也是摆明个态度。
屋内,糕糕正在薅江明御的头发,嘎嘎嘎笑得开心。
alpha实在不会哄小孩,求助地望向林霜,可惜糕糕对他的脑袋情有独钟,皱着小脸不肯撒手。横竖也不疼,alpha只好认命地低下脑袋让小姑娘研究他的头发。
阳台门没有关紧,方桥和兄长靠在围栏,风透过纱窗吹了进来。
“哥,不要不开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方贤叹道:“不是我不肯给他好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