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下午好。”
方桥走过去询问情况。
诊所客流量不大,下午预约了三个患者,两个拔牙一个补牙,轮班的就方桥一个,但算不上太忙。
他换上无尘服,一边等待患者的到来一边和护士聊天。
一个很惬意的和往常没什么不同的秋日午后。
如果患者的家长讲点理就是完美的一天。
小孩子怕拔牙是寻常事,方桥和护士哄了半天都没能让他安分下来,越是着急上火就越是要冷静,结果家长见孩子一直不肯张嘴,劈天盖地就是一顿骂。
一时之间,不大的诊所都是大人的怒骂声和小孩的嚎哭声,吵得方桥脑子嗡嗡响。
护士去劝,“有话好好说。”
“我教训孩子关你什么事?”一个推搡,护士险些摔倒。
方桥板起脸,“这位家长,请你不要动手。”
他身量修长,比男人高出半个头,板起脸厉声说话时还是有几分威慑力的。
好说歹说才让男人停止了骂声,但拔牙是进行不下去了,事情以男人骂骂咧咧带走孩子结束。
护士委屈得不行,“大千世界,真是什么人都有。”
方桥与她对视一眼,皆无奈一笑。
医患关系向来紧张,私人诊所的医生就更是没有保障,这几年方桥见识了不少无理取闹的患者,早就“刀枪不入”了。
去时的路跟来时的路相同。
街边的树感应到了秋季的拜访,飘飘洒洒开始掉头发,再过些天,满街都会是光溜溜的秃子。
方桥接到了母亲张仪的短信,问他什么时候到家。
这几年来,家人对方桥的事情事无巨细都很上心。
刚回家的前三个月,方桥一直在家养身体。父母许是怕他想不开,轮流请假在家里守着他。
他想告诉父母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