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的情况,他摘下口罩又灌了几口水,等眼前恢复清明又拿出专业的姿态准备器具。
拔除很顺利,创口极小,方桥通过血液闻到小omega的信息素,是甜甜的水蜜桃味。
蒋知许是个好哥哥,全程陪同,又静静地聆听注意事项。
方桥的声音有点沙哑,“两小时后可以喝水,四小时后才可以进食,这两天不要吃太烫太冷的东西,血要咽下去,不要吐出来,有什么问题随时来医院。”
他这样说着,却没有得到蒋知许的回应。
alpha神色凝重地望着他,他困惑道:“有什么问题吗?”
蒋知许灰褐色的眼睛在灯光里呈半透明状,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潭,他不大确定地问了句:“方医生的信息素是茉莉花香?”
方桥愕然,下意识地捂住了腺体的位置。
即使出了少量的血,但他封得如此严实,按理来说没有人可以闻到他的信息素,是阻隔贴失效了?
方桥略显惊慌表情落到蒋知许眼中,alpha低沉说:“不用紧张,我也很诧异。实不相瞒,从我进来诊位时,我就闻到了。”
alpha的视线从方桥捂紧的腺体一路望到毫无血色的清俊面庞,他想了想说:“如果我接下来说的话冒犯到你,先向你道歉。”
方桥唇峰抿紧。
“方医生的alpha似乎不大懂法,法律上有明文规定,任何违背omega意愿的性行为都是违法的。”蒋知许只是在阐述事实,语气没有半点旖旎的意味,“特别是标记行为,无论是临时标记还是终身标记,都需要得到omega的同意。”
方桥未料到alpha如此敏锐,心口一跳,好在语气还算平静,“蒋先生,我想你误会了。”
蒋知许没有反驳他,而是找出自己的名片递给方桥,“我有个大学朋友在国内开了间律师事务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