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绷紧,显然是生气了。
方桥却罕见地没有心情去哄对方,也沉默下来。
此后两天,江明御都没给过方桥好脸色。
明天是大年三十,方桥一早就要回a市,他自己开车,五个小时的路程,不算太远,初七再回来。
江明御明天也会回老宅过年。
七天,是方桥一年中跟alpha分开最长的时间。
他想在临走前解决跟江明御的问题——如果江明御单方面生闷气算是两个人共同问题的话。
alpha正在健身房跑步,方桥推门进去,望着alpha矫健的背影喊了声明御。
江明御调高了速度,没有回头,他只好走过去,说:“我明天八点就走。”
alpha穿着黑色的短袖和运动长裤,戴着耳机,背脊全湿透了,额头上也有晶莹的汗,健身房里的空气全是他凌冽的薄荷信息素。
方桥放缓自己呼吸的幅度,伸手去摘江明御的耳机。
alpha没躲,等确保对方能听见,方桥又重复了一次,“我明天八点走。”
“你走就走,不用特地跟我说。”江明御胸膛起伏,面带不善地瞥omega一眼。
江明御像一个无缘无故发脾气的坏小孩,方桥忽而有些拿他没辙,“那我真的走了?”
alpha唇峰抿紧,“没不让你走。”
方桥还当真不哄了,转身就要离开,等快到门口,身后传来alpha气恼的声音,“你站住。”
omega悄悄勾了勾唇角,回头状若苦恼道:“你到底是想我走呢,还是要我站住呢?”
说话期间,江明御已经停掉跑步机气势汹汹地朝他走来,他躲都没躲,任由alpha朝他释放饱含攻击性的信息素。
江明御一手捏住他的两颊,一手摸到他没有贴阻隔贴的腺体,眯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