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御解锁进屋,头也不回,“不认识。”
方桥尴尬得恨不得立刻消失。
“不认识他在你家门口,是omega吧?”青年是江明御的发小,叫徐泽,打趣道,“行啊你,不是不搞这套吗,什么时候也学张林他们金屋藏娇了?”
江明御语气冷冽,“胡说八道。”
徐泽好奇地打量着方桥,给出肯定,“眼光不错,比张林找的那些高档多了。”
高档一词本不该用来形容人,方桥从只言片语中读出青年对他的轻视,他有点难堪,却又无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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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明御闻言目光悠悠地掠过面色微白的方桥,挑了挑唇恶意道:“你要是喜欢,待会带着走。”
像是随手丢掉一块烫手山芋,巴不得有人接手。
徐泽嬉笑着跟着进了屋,随手将门带上,“你自己留着吧,我可无福消受......”
厚重的大门隔音效果极佳,隔绝了屋内所有的声响。方桥被人甩了一耳光似的僵直着站在宽敞的入户处,夕阳透过一侧的玻璃窗披在他的肩头,他望着被拉长的身影,面无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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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路上接到了律师的来电,得知他依旧没能得到江明御的认可,律师沉重说:“方先生,你只剩下三天的时间,如果接下来仍是停滞不前,我们会采取必要的手段。”
什么叫做必要的手段?
方桥不解,胸口像压了块大石头,忍不住问:“陈律师,有没有别的办法,我的意思是,除了协议里写的那样.....”
“这些方先生不必过问,你只需要配合我们的工作。”
方桥无奈地挂了通话,回头看着高楼的灯火,一层一层数上去,数到第十七层的阳台,似乎见到了模糊的身影。
是江明御在欣赏他灰溜溜离去的姿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