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燃想张嘴说话。
裴言沣看出他意图,眉头一拧:“闭嘴!”
谢燃又重新把嘴闭上了。
裴言沣捏着他鼻子,又故技重施,将人拉到了水池边:“你自己好好洗,我去上个厕所。”
谢燃点点头。
这边本来就是卫生间,谢燃出现在这里,也只有一个目的,倒是为了他的事,耽误了这么久。
还挺能忍。
谢燃下意识垂了垂眸。
裴言沣刚抬脚,就从镜面看到了这个动静,一口气涌上来,他都气笑了:“你他妈的!眼睛往哪儿看呢!”
谢燃眨眼。
那模样无辜得很。
那让他不知所措的动静又来了,裴言沣缓了缓,一脚踢在谢燃脚踝:“再看眼睛给你挖掉!”
语罢钻进了卫生间。
谢燃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里,突地松开捏着鼻子的手,血哗哗地落在白色洗手池内,一滴又一滴。
他撑着洗手池,看着那些血。
片刻后溢出一声极轻的笑。
“裴言沣……你比你想象中的在乎我。”
谢燃捏紧鼻子,不过片刻后就止住了血,他擦干净血迹,站在外面等裴言沣出来。
只是五分钟过去,十分钟过去,始终不见裴言沣的影子。
“裴言沣?”
没人理他。
谢燃觉得不对劲,走进去一看,每间洗手间的门都开着,里面空荡荡一片,哪还有半个活人的影子。
他一直在门口,就算裴言沣真走,也不可能是从门口走的……
直到谢燃看见镶嵌在墙上的那扇窗户。
窗户还挺高。
为了躲他,这祖宗还真是肯费力。
这样想着,谢燃就笑出了声来,没关系,现在已经很好了,他还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