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紧:“怎么,我是不是还要夸你一句忍辱负重?”
谢燃:“那倒不用。”
裴言沣:“……”
裴言沣恨不得给他两巴掌,只是脸色阴沉着,没动,片刻后问道:“那刚才怎么知道还手了,还一脚把人踢出去那么远。”
谢燃揽着他的腰,眼里倒映着那轮月亮:“打我可以,打你不行。”
就八个字。
预料之中的答案。
但就算在预料之中,裴言沣的心还是难免被扯了一下,他无意识地蜷缩着手指:“你少跟我来这套,我不吃你的苦肉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