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烧了几个烤炉。
一些比较容易熟的食物,像五花肉牛油那些,都已经熟了。
裴言沣一口一串,不论是吃还是嚼,都透着一股子凶狠,尤其是那眼神,仿佛嘴里吃的不是烧烤,而是人。
几个公子哥围在他身边。
都是平常一起鬼混的,多多少少知道点情况,不过在他们眼里,倒不是谢燃追裴言沣,而是裴言沣换了口味,想玩玩酷哥这种类型。
“嗨呀,你气什么,不就是个小情儿,不听话直接教训教训就行了,何必跟自己过不去?”
其他人也插嘴。
“就是,天底下又不是他一个那种类型,改明儿兄弟给你再送几个绝色!”
“我看他是分不清大小王了,你带着出来玩,在这种赌局上,竟然不压你,去压陆雪舟那种人,真是倒反天罡。”
裴言沣突然把手里的牛肉丢到盘子里,他掀起眼皮,看向其中一个公子哥,眼神冷得像冰:“陆雪舟那种人?”
“你倒是说说,陆雪舟到底是哪种人?”
气氛一下冷了下去。
那人自觉说错话,脸色也是瞬间白了下去。
旁边有人打圆场:“他就是说话不过脑,陆总当然是咱们狮城的著名企业家,他可比我们这些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富二代强多了,我们就只有仰望他的份!”
那人也是连声附和:“没错,没错,陆总哪能是我这种货色能比的,我刚才就是脑子被驴踢了,才会说出那种话,你别跟我这种煞笔计较!”
在这种场合,尤其是他的生日,裴言沣其实不应该摆脸色,毕竟这些人是他邀请来玩的。
前提是那人不嘴臭陆雪舟。
他现在一肚子火是一方面,但要说他迁怒,真不是。
跟陆雪舟做了这么多年朋友,好不容易看着陆雪舟走出阴霾,获得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