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运动量都提前消耗了吗?”
最开始喊的那个公子哥愣了愣:“平局?平局那我们的赌局怎么办?”
裴言沣翻了个白眼:“这还用得着问?当然让赌资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他喘了口气:“我发现你们这些人就是盼不着我好,打个球放松一下,你们还赌上了,就你们押的那些表啊首饰啊,但凡来个帽子叔叔,都得给我们当聚众赌博抓了!”
裴言沣向来是这种性格。
嬉笑怒骂的,有时候看着说两句重话,其实纯粹就是为了缓和气氛。
几个公子哥配合地发出哄笑声。
“行了行了,咱都别为难他了,赶紧把咱的赌资拿回来吧,不然一会儿他哭了怎么办?”
裴言沣朝人群比了个中指,吐出一个言简意赅的:“滚。”
人群又是一阵哄笑。
又是那个最开始喊裴言沣的公子哥,开了瓶矿泉水递过去:“看你累的,别说哥们不心疼你,快喝点水补充一下水分。”
裴言沣是真渴了。
嗓子眼都感觉有点冒烟。
他从地上坐起身,接过水的时候,眼神还下意识地往谢燃那边瞟了瞟。
端茶递水这种事,一直都是谢燃做来着,但这回这狗东西怎么这么没有眼力见儿?
裴言沣瞥过去的时候,手上动作也没停,刚昂起头,就发现自己瞟的那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眼前,并从他手里拿过了那瓶水。
现场瞬间陷入寂静。
裴言沣:“???”
裴言沣拧起眉头:“你什么意思?”
“你刚剧烈运动完,不能立刻大量喝水,先缓缓再喝吧。”谢燃本来就是酷哥形象,这话出发点没错,只是听起来莫名地强硬。
纪霄一听就觉得要坏事。
果不其然,裴言沣直接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