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又道:“你要是愿意,那我没意见。”
一顿饱和顿顿饱,陆雪舟还是分得清的。
不过纪霄这类似威胁的话,到底是令他有点咬牙切齿,于是手直接在纪霄腰上掐了两把。
“嘶——”纪霄疼得倒抽一口气,他拍了下男人的手背,语调不自觉带了点娇嗔的味道,“你轻点!别一会儿又给我掐出印子来!”
陆雪舟唇角微扬。
“我看看有没有印子。”说着男人掀开青年的短袖衣摆,目光在那截白得有些晃眼的腰上寸寸游过。
纪霄也抓着衣摆往上掀了掀。
刚才那一下,陆雪舟的确是没掐出什么印子来,但也不代表他腰上就白净无瑕。
毕竟前几次掐出来的痕迹还没消呢!
还有牙印!
纪霄扫过那两个几乎叠在一起的牙印,放下衣摆,吐槽道:“看来喜欢做小狗的人不止是我,你也挺喜欢。”
这个话题再说下去,今晚陆雪舟怕是别想再谋点什么福利了。
他伸手整理了一下纪霄的衣服,状似无意地问道:“你打算给裴言沣送什么生日礼物?”
纪霄知道他在转移话题,但也没拆穿,只是上了主驾驶,启动车辆后打开了空调:“他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吗?”
给人准备礼物这种事,纪霄两辈子加起来也没做过几次。
当然陆雪舟除外。
他愿意为陆雪舟挖空心思,而且他也知道,不管他准备什么礼物,大的小的,陆雪舟都会喜欢。
就像那次从湖城带的破烂们,至今那个小夜灯还插在卧室里。
但裴言沣不同。
他是陆雪舟最好的朋友,纪霄也把他当朋友,送礼物不能太随便,当然以裴言沣的性格来看,他怕是不介意别人送什么。
但裴言沣介不介意是裴言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