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隔绝了自己和那二人。
“哎哟哈哈——,这可是稀客啊,快请进来!”
一群人簇拥着一个坐轮椅的中年男性从内厅往外走,步履整齐、仪态端庄,只见刚刚穿西装的“管家”在前面带路。
“老爷,请——”
林星雀打了个寒噤,这是从哪门子年代剧里面穿越过来的怪胎?说不出的诡异。
察觉到她的紧张,季凝向后伸了伸手,寻到林星雀的手拢入掌心。
“管家”走过来恭敬地鞠躬道:
“您跟我往内厅去。”
“不必了,”季凝微微扬起下颌,提高声音道:“说不了两句,让他出来。”
两声阴涔涔的笑声送了出来,轮椅压过青石板,慢慢离近。
林星雀恨自己懦弱,近乎恶心地往季凝身边贴,手紧紧握着她的,渗出了一层汗。
“多久不见了,堂妹,不打个招呼?还是那么没礼貌。”
季凝不急答话,颈侧的青筋绷起,默默审视着他。
季胜意停在离她们不远的地方,嘴里吸着一把烟斗,与他那明显突出的一层层肚腹相反,他肌肉萎缩的双腿耷拉下来,裤子空荡荡地摇摆。
他眯缝着双眼看向季凝身侧的林星雀,吐出一口烟:
“不介绍一下?哪儿整的小情人?”
林星雀被恶心地想吐,立直了身子就要反驳。
“我来是为了解你准备什么时候打包走人。”
季凝无视他的挑衅,直入主题,拇指在林星雀的手背上慢慢摩挲、安抚。
“走人?”
那季胜意忽然冷笑一声,说道:“季凝,你私自把这四合院充公,你问过谁?我是季家长孙,理应是继承者。”
他那表情千变万化,眨眼间又柔和下来:“季凝啊,咱们堂兄妹一场,签个协议把这房子给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