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夏慕的获奖感言,目光温柔得不像话。
不过自己的名字怎么能排在俞觅清后面?但黎砚州安慰自己说,在后面的就是压轴的,这说明自己是最重要的才对。
下台时,夏慕拿着奖杯的手还在微微发抖。黎砚州不动声色地揽住他的腰,低声说:“老婆,晚上回家再哭。”
“不行,我今天真的很困。”
夏慕瞪了黎砚州一眼,伸手偷偷在他手背上掐了一下,黎砚州反而厚着脸皮吻了吻夏慕的额头,他知道老婆是不会拒绝自己的请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