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关节的皮肤有几处被划伤,渗出血珠,不过他没在意,居高临下的看着蜷缩在地、毫无还手之力的朱云宏,眼底的怒火难以消散。
黎砚州走出屋子,对守在门外的保镖交代了几声,然后简单用纸巾把手指上的血迹擦去,不然被夏慕看到又该胡乱猜测了。
任知临早就被黎砚州交代过,不要要让夏慕看到他出现在这里,所以给夏慕做检查的都是本院的医生。
做完一系列检查,黎砚州还没回来,躺在病床上有些无聊的夏慕把秦聿喊了进来,好奇的问:
“那个,我应该怎么称呼您?是叫秦哥吗?”
秦聿吓了一跳,慌忙摆手道:“不不不,您和黎总一样,叫我秦聿就行,我是他的助理。”
“那黎厌是做什么的?他今年多大?结婚了吗?有没有暧昧对象?或者男女朋友?他真的是来……”旅游的吗?
夏慕这一连串的问题还没问完,就听到从门口传来一声清浅的笑,紧接着黎砚州走了进来:
“趁我不在,查户口吗?”
“啊……也不是,就是有点好奇。”面对黎砚州的调侃,夏慕回答的坦坦荡荡。
秦聿见黎砚州回来了,笑着主动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他们两个人。
“开了一家公司而已,25岁,未婚,没有暧昧对象,没有男女朋友。当然,如果你同意的话,我现在就有了。”
最后一句刚说出口,黎砚州就后悔了,明明自己都不喜欢夏慕,怎么会脱口而出这样的话?
“那还是算了,虽然你救了我两次,但我可没有以身相许的爱好。”夏慕看着黎砚州,眼睫忽闪,
“而且如果我同意,那我们就是金主和金丝雀的关系,怎么可能会是男朋友?充其量顶多叫有金钱往来的炮友。”夏慕对这样的关系很清醒。
“还有噢,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据可靠的医学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