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妙笔生花,读之行云流水,令人叹服!”一位文人拱手称赞,眼中满是钦佩。
谢朝恩谦逊一笑,拱手回礼:“张兄过奖了,不过是随手涂鸦,不值一提。”
他目光一转,指向不远处的歌舞,笑道:“宋七,那不是你作的花间词吗?怎么,今日竟有人唱了出来?”
宋牧川脸色微变,压低声音道:“低调些,这次我用的是别名。若让我父母知晓,少不了家法伺候。”
这时,一位商贾凑了过来,满脸堆笑:“哎哟,这不是谢公子和宋公子吗?烟雨三杰今日怎么只来了两位?庞公子呢?我家迁新居,正想求一幅他的墨宝呢!”
此言一出,周围人纷纷附和:“是啊,我们也想求庞公子的墨宝!”
宋牧川与谢朝恩对视一眼,四下张望:“刚还在呢……人呢?”
此时,庞遇早已悄无声息地翻身上了二楼,躲在一处帷幕后,手里抓着一把瓜子,悠闲地看着楼下的皮影戏,乐得直笑。
忽然,窗外翻进一道身影,轻盈如燕,正是谢穗安。她气鼓鼓地环顾四周,低声嘟囔:“好你个谢朝恩,居然骗我!说什么学堂不适合我来,原来是跑樊楼来逍遥快活了!”
她没注意到帷幕后有人,径直闯了进去,冷不防撞到了庞遇。
庞遇一惊,回头见是个眉清目秀的小少爷,无奈叹道:“哎,想躲个清闲都躲不了。你也是来要我墨宝的?”
谢穗安警惕地后退一步,眉头微蹙:“你谁啊?”
庞遇摆摆手,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罢了,随我来吧,写给你就是了。不过,你可别告诉别人我在这儿。”
“??”
谢穗安一脸茫然,眼中满是疑惑。
庞遇见她不动,更无奈了:“小兄弟,这时候就不用欲拒还迎了。我都说了给你写,走吧,早些写完,早些回来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