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寸寸向上攀爬。
驾驶舱里。
李云龙咧着嘴,露出一嘴被烟熏得焦黄的牙。
那笑容,比西伯利亚的寒风,还要冷。
“老张,坐稳了!”
“好嘞,团长!”
张大彪的魂影,兴奋地搓着手。
李云龙猛地向前一推操纵杆。
啤酒桶战机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嘶吼,屁股后面的烟囱喷出滚滚黑烟。
它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疯牛,义无反顾地,撞向了那栋象征着罪恶与财富的大厦。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办公室那面由特种钢化玻璃组成的巨大外墙,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爆裂。
无数玻璃碎片,混合着狂暴的气流,向办公室内席卷而来。
岸田文夫被这股气浪掀翻在地,价值连城的古董地毯,救了他一命。
他头昏眼花地抬起头。
只见那架丑陋飞机的机头,已经深深楔进了他的办公室。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装的男人,从驾驶舱的破口里,慢吞吞地爬了出来。
他拍了拍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一步一步,朝着岸田文夫走来。
他的脸,笼罩在一层薄雾里,看不真切。
可他身上那股子,血与火浸泡出来的,野兽般的杀气,却让整个办公室的温度,都骤降到了冰点。
“岸田……文夫?”
李云龙开口了。
声音不大,却像一把生了锈的锉刀,狠狠地,剐着岸田文夫的耳膜。
岸田文夫挣扎着向后退,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办公桌。
“你……你是谁?”
他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变得尖利而嘶哑。
“我是谁?”
李云龙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