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推自己的老花镜,镜片下的眼神里全是惊疑。
这事儿,怎么看怎么邪乎。
天幕上的画面起初有些晃动,像是在高速移动,但很快就稳定了下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广阔的废墟。
断壁残垣,焦黑的土地,处处都像是被重磅炸弹犁过一遍。
紧接着,一个年轻男人的背影,出现在画面正中。
那人的面容被一层淡淡的雾气笼罩,让人看不真切,可那个身形,那个不急不缓的走路姿态……
“哎,你们说……”
许大茂贼眉鼠眼地缩着脖子,压低了声音。
“那个人……怎么越看越眼熟?”
“是有点……”
闫阜贵死死盯着画面,嘴里下意识地附和着,脑子里的算盘珠子却第一次停止了转动。
他心里,一个荒诞到让他自己都想发笑的念头,疯狂地冒了出来。
不!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陆风那小子是出远门了,可他一个轧钢厂的小小采购员,怎么可能出现在那种地方?还搞出这么大的阵仗?
就在闫阜贵拼命否定自己念头的时候。
天幕里的那个男人,有了动作。
他停下脚步,随意地抬起手。
对着远处一座孤零零立着的、风格古怪的建筑,隔着遥远的距离,轻轻一指。
没有声音。
整个世界都是寂静的。
但所有人都看见了,一道凝练的光束,从那人的指尖迸发。
下一秒。
那栋坚固的建筑,如同被无形巨手捏碎的饼干,连同它脚下的土地,一起化作了漫天齑粉。
“……”
整个四合院,在这一瞬间,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仰着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