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往心里去。”
“纯属意外,意外。”
他干巴巴地劝着。
陆风看着他那副紧张的样子,觉得有点好笑。
他站起身,从碗柜里,又拿出一个干净的碗,夹了半盘子酱肘子,递了过去。
“闫老师,来都来了,拿回去给家人尝尝。”
“大过年的,也添个菜。”
阎埠贵看着那碗油光锃亮的肘子肉,腿肚子都软了。
这哪是肘子啊。
这分明就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接,还是不接?
接了,就等于,彻底站到了陆风这边。
不接?
他不敢想那后果。
“这……这怎么好意思。”
他嘴上客气着,手,却诚实地伸了过去,把那碗肘子,死死地捧在手里。
“应该的。”
陆风拍了拍他的肩膀。
“以后,院里的事儿,还得多劳您费心。”
阎埠贵被他这一拍,差点儿没跪下。
他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是,在给他上套呢。
也是,在给他递橄榄枝。
“不……不费心,都是街坊,应该的,应该的。”
他连连点头,捧着那碗肘子,跟捧着个圣旨似的,倒退着,出了陆风的屋。
回到家里,“砰”的一声关上门。
杨瑞华赶紧凑了上来。
“怎么样?”
阎埠贵把那碗肘子,往桌上一放,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瘫坐在椅子上。
“变天了。”
他看着那碗肉,喃喃自语。
“这四合院的天,彻底变了。”
从今天起,这院里,没有一大爷,也没有二大爷三大爷。
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