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贾家。
屋里,比坟墓还冷。
秦淮茹睁着一双红肿的眼睛,坐在床边,一夜没睡。
贾东旭死了。
这个跟她过了快十年的男人,就这么没了。
说不难过,是假的。
夫妻一场,那点情分,还是有的。
可要说绝望,也谈不上。
至少,她还有棒梗和小当。
至少,贾张氏藏起来的那些钱和金条,现在,都成了她的。
至少,这间房子,以后,也只属于她和她的孩子了。
她只是,很茫然。
家里没了挣钱的顶梁柱,往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靠着那点老本,又能撑多久?
“妈……”
棒梗缩在被窝里,小声地喊她。
这孩子,昨天晚上,被吓得不轻,现在还哆哆嗦嗦的。
秦淮茹回过神,摸了摸儿子的头。
“别怕,有妈在呢。”
她的声音,嘶哑,却透着一股子,前所未有的坚韧。
男人没了,天,不能塌。
这个家,她得撑起来。
她走到墙角,撬开那块熟悉的地砖。
看着油布包里那些黄的,红的。
她那颗慌乱的心,才稍微安定了一点。
这是她的底气。
是她和孩子们,活下去的唯一指望。
【叮!来自秦淮茹的悲伤与求生欲交织+120000!】
大年初二,依旧没人出门。
院里的气氛,压抑得快要滴出水来。
中午的时候,前院,阎家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
阎埠贵缩着脖子,探头探脑地,往陆风家看了一眼。
杨瑞华在屋里头,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