购员,住前院东厢房。”
方脸公安的眼睛,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
“你这胳膊……”
“他捅的。”
陆风抬起胳膊,让对方看得更清楚一些。
“我出来倒水,他从门后头冲出来,拿着这个。”
陆风用脚,踢了踢掉在雪地里的那块锋利铁片。
“二话不说,就往我心口捅。”
他的叙述,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毫不相干的事。
【叮!来自方脸公安的审视与惊疑+30000!】
“后来的事,院里的人,都看见了。”
陆风的目光,扫过院里那些惊恐的脸。
方脸公安点了点头,转向了离得最近的阎埠贵。
“这位老师傅,你来说说,你看见了什么?”
阎埠贵的腿肚子,还在打哆嗦。
他扶了扶眼镜,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
“公安同志,我……我看见了。”
“贾东旭……他跟疯了似的,拿着铁片子就捅陆风。”
“陆风……他那是正当防卫,用盆里的热水泼了他。”
“后来……后来贾东旭自个儿没站稳,往前扑,就……就撞那木桩子上了。”
他的话,说得磕磕巴巴,但意思很清楚。
是贾东旭行凶在先,最后,是死于意外。
【叮!来自阎埠贵的恐惧与极力撇清关系+50000!】
“你呢?”
方脸公安又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挠了挠头。
“我听见叫唤才出来的。”
“就看见贾东旭捂着脸在地上打滚,然后又爬起来冲向陆风。”
“陆风躲了一下,他就自个儿栽过去了。”
何雨柱的描述,简单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