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指的过程漫长又煎熬。
从凌晨四点到下午两点,十个小时,宫口才开到三指。
孟夕瑶疼得浑身都湿透了,原本白皙的脸毫无血色,嘴唇都咬出了深深的印子,疼得狠了,就扑进沈郗怀里,张口狠狠咬在她的肩膀上,闷声哼唧。
沈郗的肩膀被她咬出了深深的牙印,渗了血珠,却半点都没在意。
她用手臂稳稳地托着孟夕瑶,另一只手一下下顺着她的后背,在她耳边一遍遍地说:“姐姐真棒,再坚持一下,我在呢,我一直陪着你。”
冷松香始终稳稳地包裹着孟夕瑶,带着alpha独有的安抚作用,一点点缓解着她的痛苦。
看着孟夕瑶疼得掉眼泪,她也跟着红了眼,眼泪砸在孟夕瑶的头发上,却不敢让她看见,怕她分神。
打了无痛之后,孟夕瑶才稍稍缓过来,靠在沈郗怀里睡了不到一个小时。
下午六点,宫口开全,被推进了产房。
沈郗穿着无菌服,戴着口罩和帽子,站在产床旁,死死地握着孟夕瑶的手。
“姐姐,用力!对!太棒了!再来一次!”
“姐姐看着我,跟着我的节奏呼吸,别怕,我在呢!”
她的声音已经喊得沙哑,眼睛里全是红血丝,死死地盯着孟夕瑶,心疼得浑身都在抖,却始终用最稳的声音给她打气。
她看着孟夕瑶疼得脱力,看着她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恨不得替她受所有的苦。
只能一遍遍地亲吻她的手背,亲吻她的额头,跟她说:“姐姐,等生完,我们就去瑞士度假,去你最想去的那个小镇,好不好?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做一辈子。”
晚上八点十七分,一声清亮的啼哭,划破了产房的安静。
“生了!是个小公主,六斤三两,很健康!
护士抱着清理干净的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