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压着嗓子,给肚子里的宝宝唱摇篮曲,唱着唱着,低头在孟夕瑶的发顶印了个吻。
等她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稳,才敢停下歌声,默不作声地守着她。
只怕自己一睁眼,孟夕瑶就会离开,自己做的一切不过是个梦。
离预产期越近,沈郗的焦虑越明显。
她每天都要做检查,把待产包反复检查了不下十遍,两个拉杆箱塞得满满当当。
车钥匙就放在玄关最显眼的地方,医院的产科师姐也提前打好了招呼,连病房都预定好了最高级的vip套间。
她甚至提前规划了三条去医院的路线,就怕早高峰堵车,耽误了时间。
可真的等那一天来的时候,她还是乱了阵脚。
那天是凌晨三点,窗外的天还黑得像泼了墨,只有零星的路灯亮着。孟
夕瑶正睡得迷迷糊糊,突然感觉到身下一阵温热的暖流,紧接着就是一阵规律的、撕裂般的坠疼,从腰腹蔓延开来,疼得她瞬间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她推了推身边的沈郗,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一丝控制不住的颤抖:“沈郗……我破水了。”
沈郗几乎是瞬间从床上弹坐起来的。
前一秒还睡得沉的人,下一秒就按亮了床头的夜灯。
暖黄的灯光下,她的脸瞬间白了,指尖都在抖。
alpha用手臂稳稳地扶住孟夕瑶的肩膀,声音尽量放得平稳,尾音里的慌乱还是藏不住:“姐姐别怕,躺着别动,我来!”
她手忙脚乱地拿过早就准备好的产褥垫,垫在孟夕瑶身下,又立刻给产科师姐打了电话,语速快得像打机关枪,挂了电话就往玄关冲。 跑了两步又折回来,蹲在床边,握住孟夕瑶冰凉的手,低头在她额头印了个重重的吻,眼眶红了:“姐姐,我在呢,别怕,我们现在就去医院,很快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