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郗咽了口唾沫,屏住呼吸,慢慢移动探头。
几秒钟的杂音过后,一阵清晰有力的心跳声,突然从胎心仪里传了出来。
咚咚咚的,快而有力,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沈郗的动作瞬间僵住了,指尖停在半空,眼眶毫无预兆地红了。
她看着孟夕瑶的小腹,又抬头看向孟夕瑶带笑的眼睛,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喉咙堵得厉害,只有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姐姐,听到了吗?”她的声音都在发颤,伸手紧紧握住孟夕瑶的手,“这是我们的孩子,她的心跳好有力。”
“听到了。”孟夕瑶也红了眼眶,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我们的宝宝,很健康。”
那天晚上,沈郗抱着孟夕瑶,听着胎心仪里的心跳声,听了整整半个小时,连睡觉都把耳朵贴在孟夕瑶的小腹上,傻兮兮地笑。
她跟她说:“姐姐,我以前总觉得,做实验、发论文,是最有成就感的事,现在才知道,都比不上听到她心跳的这一刻。”
从那之后,听胎心成了沈郗每天雷打不动的固定项目。
而更让她激动的,是孕五月的第一次胎动。
那天孟夕瑶正坐在画桌前画分镜,手里的画笔突然顿住了,她愣了几秒,随即惊喜地喊刚下班回家的沈郗:“沈郗!快过来!宝宝动了!她踢我了!”
沈郗手里的公文包直接掉在了玄关,鞋都没换就冲了过来,蹲在她面前,眼睛瞪得圆圆的,手悬在她的小腹上,半天不敢放上去,紧张得声音都抖了:“真、真的吗?我会不会吓到她?”
“不会的,你轻点。”孟夕瑶笑着,握着她的手,轻轻放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
刚放上去没两秒,手心就传来了一下轻轻的、软软的踢动,隔着薄薄的衣料,清晰地传到了她的掌心。
沈郗整个人都僵住了,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