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顾,就这么抱着怀里的人,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定自己是真实存在的,不是活在一场骗局里。
孟夕瑶没再追问,也没推开她,只是对着剩下的人递了个眼色,让他们先离开。
等办公区的人都走光了,灯也关得只剩两盏,她才轻轻抚着沈郗的后背,柔声说:“我们回家,好不好?有什么事,我们回家说。”
沈郗闷闷地“嗯”了一声,却没松开手,依旧抱着她,像只黏人的大型犬,半步都不肯离开。
孟夕瑶无奈又心疼,只能牵着她的手,一只手拉着她的行李箱,带着她出了公司,打车回了家。
玄关的灯应声亮起,暖黄的灯光落下来,终于驱散了沈郗身上那点冰冷的寒意。
她换了鞋,就又黏了上来,从身后抱着孟夕瑶的腰,把脸贴在她的后背上,安安静静的,一句话都不说。
孟夕瑶任由她抱着,反手摸了摸她的头,像安抚受了惊的小猫一样,顺着她的长发,等她自己缓过来。
两人就这么在玄关站了很久,直到孟夕瑶觉得腰都快酸了,沈郗才松开手,却依旧牵着她的手,跟着她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孟夕瑶给她倒了杯温热的蜂蜜水,递到她嘴边,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喝了半杯,脸色终于好看了一点,才伸手把她揽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身上,指尖轻轻抚着她的后背。
“好了,现在可以跟姐姐说了,到底出什么事了?”孟夕瑶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是不是沈家那边出事了?”
怀里的人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往她怀里缩得更深了。
安静了好久,久到孟夕瑶以为她睡着了,才听到她哑着嗓子,用几乎听不清的声音,说出了那句颠覆了她整个人生的话。
“姐姐,六姑姑……沈韶华,是我的亲生母亲。” 孟夕瑶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她手里的杯子顿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