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的,带着浓重的哭腔,羞耻又崩溃道:“你不要过来……”
“你走开!”
沈郗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姐姐,”她的声音在发颤,“你……你又……”
话没说完,浴室里传来一道巨大的声响——“嘭!”
什么东西砸在门上,是沐浴露的瓶子,沉闷的响声在浴室里回荡。
“你走!!”
孟夕瑶的声音彻底破了音,整个人都崩溃了:“你走啊!”
沈郗站在门外,握着门把手的手,迟迟没有动。直到门缝里渗出的月桂香,浓得让她发晕,她这才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推了进去。
主卧里很暗,窗帘拉着,只有浴室的门缝里透出暖黄的光。
光在地板上铺开一小片,如同某种无声的指引。
沈郗快步走过去。
每一步,月桂香就更浓一分,浓得像实质,像雾气,像一张铺天盖地的网,将她牢牢缠住。
她的腺体在疯狂跳动,冷松香不受控制地往外溢,和那月桂香纠缠在一起,再也分不出彼此。
浴室的门就在眼前,门缝里透出的光更亮了,水声越发清晰,伴随着女人压抑的哭腔。。
沈郗走到浴室门前,抬手握住了门把手颤抖着开口:“姐姐。”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却拼命维持着平稳:“你的抑制剂在哪里?我给你拿进来。”
门里沉默了一瞬,接着传来孟夕瑶恼羞成怒的破碎哭声:“我不知道!”
“你别问我!”
沈郗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拧开了门。
浴室里的热气扑面而来。
水汽氤氲成一片白茫茫的雾,什么都看不真切,只有那股月桂香,浓得几乎让人窒息,浓得令人心脏狂跳。
沈郗站在门口,下意识朝里看去,视线被水汽遮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