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紧紧皱着,像是在睡梦里也摆脱不掉热潮带来的难受。嘴唇微微张着,像是还想说什么,却再也发不出声音。
沈郗低头看她,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omega的面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汗水濡湿了鬓角的碎发,黏在脸颊边,狼狈又脆弱。
她的心又疼了一下。
沈郗解开深灰色的长风衣被,将omega整个人轻轻裹住。
风衣上还残留着alpha的体温,和一道刻意放得极淡的冷松香,如同一层温柔的茧,将孟夕瑶与外界隔绝开来。
沈郗抱着她,站起身。
巷口的晚风依旧在吹,远处夜市的喧闹声隐隐约约传来。
她脚步沉稳地走出巷子,每一步都放得很轻,轻得像怕惊扰了怀里人的梦。 深夜的医院依旧亮着冷白的灯。
消毒水的味道盖过了所有信息素。走廊很长,白炽灯很亮,偶尔有护士推着车经过,轮子碾过地面,发出轻微的声响。
沈郗一路抱着孟夕瑶直奔急诊。
挂号。问诊。检查。用药。
全程一言不发。
可每一个环节,每一个细节,都被她安排得妥帖周全。医生问什么,她答什么。护士需要什么,她递什么。不需要任何人提醒,不需要任何人催促。
她沉默地做完所有事,然后守在病床边,一夜未眠。
窗外的天一点点亮起来,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孟夕瑶安静的睡颜上。
她睡得很沉,眉头终于舒展开来,呼吸也平稳了。药效起了作用,热潮被暂时压制下去。
沈郗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手肘撑着膝头,身体微微前倾,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脸上,alpha的眼底青黑一片。
不知过了多久。
病床上,孟夕瑶的睫毛轻轻颤了颤,接着缓缓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