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条件就是您的家族了。”
孟润雨盯着那两份文件,手指微微发抖。
派出所的铁门在他身后沉沉地关着,隔音不好,隐约能听见里面传来的哭喊声,尖锐,沙哑,带着年轻女孩蛮横又无措的歇斯底里。
是孟无忧。
他从小捧在手心里的女儿。 孟润雨闭上眼睛,狠狠吸了一口烟。
他抓起笔,笔尖落在签名栏的瞬间,停顿了三秒。
然后,一笔一划,签下自己的名字。
半小时后,孟无忧被一名女警搀扶着,从派出所侧门走了出来。
妆全花了,假睫毛只剩一边,脸上挂着没干的泪痕。
看见门口站着的孟润雨,她愣了一下,随即像小时候那样扑过去,把脸埋进父亲胸口,声音闷着,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劫后余生的委屈:“爸……你怎么才来……”
孟润雨没有说话。
他只是抬手,轻轻拍了拍女儿的后背:“没事的,没事的……有爸爸在,有爸爸在……”
孟润雨几乎一夜未睡,熬到了早上八点。
他站在自家书房的窗前,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拨通了那个他从未主动拨打过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
久到他以为不会有人接。
就在这时,电话接通了,一个冷淡的声音传了过来,甚至没有称呼,只一个字:“说。”
孟润雨喉结滚动了一下,半晌,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