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指着钱琒鼻尖,愠怒的嘴唇轻颤。
钱琒打断他,“还不相信是吧,瞧好了您嘞。”
话落,钱琒倏地转头,闭着眼睛,伸手勾着沈宴彬的脖子,脑袋凑过去,嘴唇贴着他的嘴唇。
明目张胆的当着沈康裕的面,亲吻了他儿子。
空气仿佛凝固住了。
沈宴彬的眼睫毛像扇子一样,扇了扇,缓缓闭上眼皮。
有点享受,有点沉沦。
手上悄悄抱紧少年的纤腰。
片刻后,钱琒因为心虚,不敢亲太久。
缓缓离开沈宴彬的唇。
转头看着沈康裕,朝他使了个眼色,仿佛说:这回相信了吧?
沈康裕仿佛觉得辣眼睛般转开眼,脸色铁青,仿佛吃了某种排泄物般难受。
下一秒,咆哮出声,“滚,你个勾引男人的贱男,滚出我家,滚……”
一个黄色抱枕,兜头朝钱琒砸了过来。
沈宴彬眼疾手快,将要砸到钱琒时一把抓住,慢条斯理的放回沙发上。
心情颇好的站起身,笑道:“爸,那我们就先走了,有空再带小钱钱回来看你。”
沈康裕胸口又挨了一刀,胸腔气得起起伏伏,按着太阳穴说不出话来。
两人往门外走。
“不准叫我小钱钱。”钱琒凑到他旁边,低声抗议。
“好的,小钱钱。”
“操,再叫我小钱钱,我就叫你小彬彬了啊!”
“可以啊,多可爱,再叫一声。”
钱琒:“……”
他们走出别墅,坐上劳斯莱斯。
车开出去一段路之后。
钱琒为了掩盖自己的情绪,故意抹着嘴唇说:“呸呸,老子的初吻。”
“也是我的初吻。”沈宴彬勾唇一笑,突然来了一句:“你刚刚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