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钥匙卡你都没反应。一般人看到这么重要的东西被找到了,好歹会说句‘不错’或者‘挺快’吧?你什么都没说。你在想什么?”
周客迎上他的目光,表情没有任何松动。
叶凌天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自己先眨了眨眼——
到底是小孩子,直视游戏玩不过一个在朝堂上和各路老狐狸对过无数遍牌的成年人。
“沙发那边有什么东西吗?你刚才是不是在翻什么东西?我好像听到你翻东西的声音了。”
“你听错了。”周客说,“走吧,你爹随时可能回来。”
叶凌天“哦”了一声,没再追问。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沙发区的方向,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推开红木大门走了出去。
周客跟在他身后,跨过门槛时,回头看了一眼叶鼎的办公室。
红木办公桌,戎装照片,紫砂茶具,落地玻璃幕墙外的城市灯火。
那本皮面笔记本压在他刚塞进去的靠垫下面,在黑暗中沉默着。
他收回目光,顺手带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