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二狗子伸手,轻轻触碰到司马义的脸颊,入手粗糙,如同风化腐朽的老树皮。
他手一哆嗦,稍微用力,脸上的皮肉掉下来一大块。
二狗子连忙捡起这块皮肉,往司马义脸上贴。
但他这一下,贴又没贴稳,反而把更多的肉给蹭下来了,露出皮肉下面黑色的骨头。
“司马义,你怎么了……”
二狗子颓然地拿着那块皮肉,有些失魂落魄。
之前对于司马义的怒火,仇视,早已烟消云散。
脑海中浮现出,当年站在药店门口,给一群小乞丐抛洒铜钱的英俊少年……
“行医救不了世人,是这个天下病了,我要医天下……”
当年瞪着一黑一红两只眼睛,喊出这句口号时的声音,仍然在脑海中回荡。
二狗子一屁股坐在地上,靠在司马义的干尸腿上,怅然若失。
“唉……”
一道幽幽的叹息声,在大殿中回荡。
“你还是那么妇人之仁,简直无药可救!”
司马义的声音在大殿中飘荡。
“你既然来找我算账,刚才就应该趁机毁掉我的身体,大丈夫行事,当杀伐果断……”
“你这样妇人之仁,犹犹豫豫,废物……”
这道声音仿佛近在耳边,又仿佛在四处飘忽不定,让人琢磨不透。
听到司马义略带嘲讽的声音,二狗子把手上那块皮肉往地上一扔。
他抬起头,眨了眨眼睛,硬是把眼角那点湿润,强行憋了回去。
“司马义,你少装神弄鬼!”
“有本事你就出来,躲躲藏藏,算什么男子汉!”
二狗子和蛛儿一起抬头,在大殿中四处打量,却毫无所获。
“男子汉?”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