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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咚咚咚。
“有人在家吗,您好,我是社区工作人员,楼下住户反应楼上漏水,请问方便开门让我们进去检查一下吗?”
安静片刻,敲门声再次响起,“您好?”
忽然,大门被人猛地推开,几名公安持枪闯入,走在最后的男人赫然一头金发,无论长相还是声音都非常熟悉,只不过少了几分轻浮的意味,是另一种正气的严肃。
本来就不大的两室一厅很快搜寻完毕,公安们脸色难看,用‘接下来该怎么办’的目光看向自家上司,而他们的上司则看向负责监视的两个手下,“你们确定从他们俩昨晚回到公寓楼,到方才我们闯入之前,没有任何一个可疑人员离开?”
两个监视人员面面相觑,“但降谷先生,嫌疑人身高在一米九左右,就算伪装也很难遮掩这点。”
风见提出猜想:“那有没有体型夸张的胖子或着穿裙子的女人?”
“这么说,”其中一个监视人员似乎想起来点什么,“的确有体型肥胖的中年男人,和一个戴着口罩的女人,哦对,还有一个坐着轮椅遛狗的老年人!”
“尽快查实他们的身份。”
降谷零眉头皱得更深了些,如果琴酒真的已经离开,想在东京找到对方恐怕会是大海捞针,“车站、港口、机场也要通知到位。” 组织已经覆灭了,按照那个男人的性格……他会去哪里呢?
金发公安沉思的时候,丝毫没有注意到酒柜的最上层,一双绿油油的眼睛正盯着他们。
半颗猫猫头露出边缘,眼神嘲讽。
一无所获的公安们只好收队,降谷零回到车子上,手指在方向盘边缘敲了两下,思忖琴酒的问题是否应该交给自家幼驯染去和流河纯谈谈,老实说那家伙就算在公安里灵活得也过于鹤立鸡群了,普通人会有的道德拷问在对方身上完全看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