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蜷缩起身子用后腿的爪子在流河纯的右臂上留下了三道伤痕,前爪更是亮出了锋利的指甲。 他对这种情况也早有准备,抽过搭在旁边架子上的超大毛巾,三下五除二将猫咪包成春卷,只露一颗头在外面,提着对方放回了猫爬架的太空舱上,边喝牛奶边幽幽叹了口气。
“好暴躁的小猫咪,听说公猫绝育后性格会变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西伯利亚猫眼神一瞬间迸发出强烈的杀气,情感非常充沛:“喵——”
叫声出来的一瞬间,一人一猫都沉默了。
“……”
大猫咪眼神放空,胡须僵直,看起来走了有一会儿了。
流河纯小声问:“别的小猫咪都是夹子音,你怎么是烟嗓?是不是屁股没有绷紧。”
琴喵:“……”
如果再给琴酒一次机会,他绝对不会在追杀对方的时候开枪。
他要直接将格拉帕送进火葬场挫骨扬灰!
河纯丝毫不惧大猫咪凶恶的眼神,无情地撸了两把猫头,然后将毛巾球大猫挂到晾衣架上,旁边就是刚被洗衣机无情搅过、皱巴巴像死掉了一样的黑色大衣。
机器人看着这副世界名画,很没有道德地拍了照片,并赋诗一首——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琴喵:“……”
他顺手将自己身上的配枪放到客厅酒柜上,开始动手收拾起大猫咪为了吸引他注意力弄乱的客厅。
而琴喵的眼神却无声变了,从淡淡的死寂开始目光紧紧盯着柜子上的枪,那绝对不是什么玩具,猫咪的灵敏嗅觉让他能闻到空气中飘过来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和枪管火药的味道。
琴喵开始悄无声息地挣扎。
大约过了十分钟,琴喵:“……”
该死,这毛巾不是普通材质。
他开始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