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失笑:“嗯……晚安。”
*
“苏格兰说这种事不能向有所隐瞒的人咨询。”
“你知道我的身份。”
“虽然,”流河纯幽幽叹了口气:“你还不是我的朋友。”
赤井秀一麻木。
“你可以去找波本。”
流河纯一脸不赞同:“那苏格兰不就知道了吗?”
“……”
真遗憾啊,他和苏格兰居然没有成为至交好友。
赤井秀一冷酷地从架子上抽下毛巾,从浴缸里站起身,走出去检查果不其然在大门上发现了撬锁痕迹,而罪魁祸首蹲在他家的沙发上背对着他,还似乎很有礼貌地问:“你穿好衣服了吗莱伊?这里不是自由阿卡美莉,裸奔可以举报你性骚扰的。”
赤井秀一:“……”
这个世界还能更荒唐一点吗?
偷偷撬开门锁的人闯进他家浴室要举报正在洗澡的他裸奔……
就纯栽赃。
但看在对方不是个人的份上赤井秀一还是耐着性子回答了格拉帕的问题:“绝育。”
“……”
流河纯:“不好意思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绝育。”赤井秀一冷漠无情地又重复了一遍:“发情就去绝育。”
流河纯倒吸一口凉气。
“你好无情无义无理取闹。” “我又不是专业的动物医生。”赤井秀一挑了挑眉,“或者,动物园应该有需要配种的母狐狸。”
他大大方方道:“只要生/理/需/求解决了不就可以吗。”
流河纯撑着下巴思考。
好像也有道理。
赤井秀一倒了两杯威士忌,在沙发对面坐下来,“不过这件事为什么不能让苏格兰知道?”
对方眯了眯眼,“你们两个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