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过平均值,好硬。”
“……”
松田阵平直接用吻堵住了对方的嘴,从脖颈到耳后一片绯红。
要命了真的是……
白天收到的玫瑰花晚上又被重新送了回去,新鲜的花瓣在唇齿间不断磨磋碾压,将唇瓣都染上了别样的色彩。
花汁沿着脖颈没入领口,在衬衫上明显晕开一片水渍。
过程中松田阵平发现对方特别喜欢摸自己腹肌,轻笑了一声:“你是不是早就喜欢我了。”
流河纯迷迷糊糊地吻他。
“嗯……第一天就想摸。”
小阵平直接被刺激得一抖,机器人迷茫地擦了下脸颊,盯着指尖沉思了一会儿,“好快。”
还在羞涩的松田阵平:“……”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憋了一天的男人直接将少年扛到肩上,非常冷酷无情地对着屁股来了一巴掌,一字一句道:“你今晚最好不、要、求、饶。”
身体被人类的温度所笼罩时,耳边响起咬牙切齿的第二句:“因为求饶我也不、会、停。”
月亮被云层包裹住,房间里的光亮褪去,直到星星布满天,流河纯挣扎着起身,手指有些抖,但还是坚定不移地握住了床头的记号笔。
在松田阵平疑惑的目光中,颤颤巍巍在大腿上写下一横。
“你们人类都是用这个方式计数的。”
他缓了缓,声音尽量平静,但还是带了点微不可察的气音。
少年看看松田阵平,再看看墙上的时钟,不确定地问:“现在离上班还有十一个小时,一个‘正’字,你应该没问题吧?” 松田阵平倒吸一口凉气。
次日,清晨。
松田阵平兴致勃勃地在第二个正字上写下一竖,伸手将试图爬出被子神志不清的人拽回来,亲一口对方抖一下,还天真地用上班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