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一愣,“您怎么知道……”
他点了点自己的脸颊,“水性笔的痕迹。”
风见裕也一惊,慌慌张张对着镜子擦干净了才长舒一口气,又恢复成靠谱的模样,启动了车子,边打方向盘边解释道:
“三天前,米花町的一栋宅子中突然出现一具面容被焚毁的无名男性尸体,是清洁工在打扫宅子的时候发现的,但在警视厅的人将尸体移走后,房子里却接连发生怪事,先是会自动显现红色字迹又消失的墙壁,再是会自动熄灭的蜡烛,还有人曾目击到鬼影的出现。”
“灵异事件吗。”流河纯撑着下巴望向窗外,十二点的东京街头只有月色,的确是个很适合恐怖片的夜晚。
但是,“公安现在连闹鬼都要管了吗?”
不是他尸位素餐,这种工作强度甚至让他怀疑会在人类寿终正寝之前自己就报废也说不定,“风见君,你交女朋友了吗?”
风见裕也:“???”
他脸上泛起可疑的潮红:“没、没有。”
河纯半鼓励半同情地拍拍他的肩,“年轻的时候还是要多注意身体。”
不然三十岁变成大魔法师就丧失主动权了。
风见裕也不解,但还是礼貌收下了他的问号,顺便解答了上一个问题:“案件发生的地点是在土门家的老宅子里。”
土门?流河纯陷入沉思,好熟悉的姓氏。
土门?土门……土门!
他想起来了!
是赤井秀一七百码外凭空污人清白的那个案件相关人!
叫什么来着——
“土门康辉?”
“是的。”风见裕也予以肯定的答复,“是那位自卫队的干部,他的父亲是日本防卫厅官员。不过如果只是这样,案子也不会由我们接手,根据情报,明天将会有一位来自美国的官员以私人身份拜访土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