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脊背:“是!”
“我家这个爱撒娇的小鬼……”她回头看了眼正假装忙碌整理袖口、满脸尴尬的花山院遥,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今晚就拜托你好好‘安慰’他了。”
“我也该走了。”临走前,她从手提包里取出一张黑色带暗纹的卡片递给宫治,“我在康莱德订了七天的套房,就当是给我那娇气儿子的毕业礼物。”说罢,她意味深长地看了两人一眼,“至少你们今晚应该用得上。”
“谢谢伯母。”宫治红着脸接过卡片,没有否认这份贴心的安排。
目送依都美女士的身影远去,宫治这才快步走向花山院遥。阳光透过玻璃穹顶,洒在恋人浅茶色的发梢上,学士服的衣摆随着他转身的动作轻轻飘动,宛如一幅美好的画卷。
“赶上典礼了。”宫治微微喘着粗气,将手中的胸花递过去,“检查提前结束了。”
花山院遥没有立刻接过胸花,而是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抬手轻轻擦拭宫治汗湿的额头:“你是从停车场跑过来的?”他的指尖顺着发际线滑到耳后,轻轻捏了捏那泛红的耳垂,“笨蛋阿治,我又不会真的生气。”
宫治握住他的手,把那朵迟到的胸花,小心翼翼地放进他掌心:“可我就想成为第一个给你戴胸花的人。”手指收回时,不经意间触碰到对方无名指上的摩根石戒指,“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花山院遥笑了起来,漂亮的眉眼在阳光下愈发显得生动:"那你要补偿我~"花山院遥凑近,气息喷洒在宫治耳边,他的声音甜腻又带着几分狡黠:\"今晚我要听你详细汇报检查的每个细节......"他在故意拖长的尾音中,满意地看着宫治喉结滚动。
"现在先专心毕业典礼。"宫治无奈又宠溺地帮他整理领带,“...这种时候,你还想着店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