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最后出口的却是:“……算了,祝你们幸福。”
“谢谢。”花山院遥回应得简短又礼貌,空气瞬间冷却下来。
一时间,餐桌上的气氛变得异常凝滞。
日向翔阳和及川彻作为无辜被殃及的“池鱼”,面面相觑。发现无力打破这尴尬气氛后,日向翔阳开始紧张地左顾右盼,及川彻则假装对餐厅菜单产生了极大兴趣。
“最近……还好吗?”最终,还是在a href=https:.海棠书屋>职场摸爬滚打练就一身体面的拉斐尔打破了沉默。
“挺好的。”花山院遥笑了笑,“您身体怎么样?”
“老样子。”拉斐尔看了眼他们湿透的衣服,“来看奥运?”
“嗯,顺便旅游。”
父子俩就这般生硬地一问一答,寒暄得像两个不太熟的远房亲戚。最后,拉斐尔看了眼腕表:“不打扰你们年轻人用餐了。有机会……可以一起吃个饭。”
“好的。”花山院遥点头应下,却并未提及具体时间。
待男人离开后,宫治明显感觉到自家恋人绷紧的肩膀松弛了下来。“这么久没见,不多聊会儿吗?”他轻声问道。
花山院遥摇了摇头:“不用了,他应该更想和朋友聊天。”他的语气平淡,听不出丝毫怨怼,只是在陈述事实。
午餐在略显安静的氛围中继续。花山院遥时不时会瞥向拉斐尔那桌,总能看到他和朋友们谈笑风生的模样。
“伯父看起来很精神呢。”宫治夹了块烤肉放到他盘子里。
“嗯,他一直很注重健康管理。”花山院遥无意识地戳着盘里的食物,不自觉地倾诉起来:“抱歉,治。其实我们之间没什么矛盾……就是亲近不起来。”
话虽这么说,但宫治的目光还是不自觉地飘向餐厅另一角。遥的父亲已经回到朋友中间,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