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一笑，指尖轻点他眉间褶皱，“看什么看得入神？”

灵渊耳尖微红，喉结滚动，“当然是看姐姐呢。”

“还叫姐姐？”她轻笑，眼波流转，“叫得这么甜？”

“这样不好吗？姐姐才是特别的。”灵渊声音低柔，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与真挚。

“行，只要你开心，怎么叫都好。”她抬手抚过他眉梢，晨光里笑意愈深，没办法，小奶狗黏人又贪恋，她偏偏最吃这一套。

吴倩倩起身时忍不住轻哼一声，腿间酸软微颤，昨夜辗转反复的痕迹悄然浮现。

灵渊见状立刻掌心贴着她后腰将她托起，体温透过薄衫渗入肌肤。“慢点，我扶你。”他低声说着，眸光里盛满心疼与初醒的柔光。

吴倩倩倚着他肩头，呼吸扫过他颈侧，笑意狡黠：“小狼崽子，昨晚倒是凶得很。”

灵渊耳根骤红，抿唇不语，只将她搂得更紧，仿佛一松手，这晨光里的温存便会如雾消散。

他低头在她发间轻嗅，嗓音暗哑，“因为是姐姐，才会想，我不是狼崽子，我可是鲛人皇。”

昨晚这位鲛人皇的鲛珠没能送出去，当吴倩倩问拿走鲛珠对他有没有损伤时，他那一刹那的迟疑便让吴倩倩明白了，当即严肃地告诉他，这种损伤自身的事情，对她来说是负担，他的心意她珍之重之，但绝不允他为此折损本源。

吴倩倩抬起手腕便见一条蓝色的鱼儿首尾缠绕成环，游弋于脉搏之上，仿佛活着般微微搏动。

“这是我的契约印记？”灵渊有些惊喜，便看向自己腕间，那里只有一道祥云纹，并无其他。 吴倩倩也看了过去，随即轻笑出声：“等吃过早饭再和你细讲，饿了，我们去找虎昱他们吧。”

“但狐威还没过来呢。”

“傻子，忘了昨晚我和你说了我有自保能力了？让你见识一下。”吴倩倩笑得洋洋得意，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