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彻底烧毁,变成一个没有意识的疯子。我连自己都控制不了,我拿什么保护你?”
失去读心术,对谢寻来说,等于重新跌入那个充满谎言与恶意的地狱,甚至随时面临脑死亡的威胁。
楚喻猛地推开谢寻的肩膀,双手捧住那张苍白俊美的脸。
“听不见心里话算什么大事!”楚喻拔高音量,目光灼灼地盯着那双黑眸,“长了嘴是干什么用的!从今天起,我心里想什么,我就直接说给你听!”
“谢寻,你给我听好了!”
“我喜欢你!我要保护你!我绝对不会离开你!”
清脆响亮的声音砸在落满灰尘的地板上。
谢寻瞳孔剧烈收缩。
男人死死盯着楚喻开合的嘴唇。
那些直白热烈的话语,不需要任何神经接收器的转化,直接通过空气震动耳膜,砸进心脏。 谢寻猛地反客为主,将楚喻狠狠压进怀里。
粗糙的指腹摩挲着楚喻的后颈。
“好。”
一个字,重如千钧。
两人连夜返回庄园。
迈巴赫的车厢内气压极低。
谢寻靠在真皮座椅上,眉头紧锁。
失去读心术的后遗症正在疯狂反扑,男人眼底的偏执与猜忌不受控制地翻涌。
楚喻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份不安。
青年主动伸出手,十指相扣,将男人冰凉的手掌牢牢包裹在掌心。
“我在这。”楚喻直视前方,声音平稳坚定,“哪也不去。”
谢寻反手握紧那只柔软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车队驶入庄园。
陈宇早已等候在书房门外。
“先生,博士的行踪查到了。”陈宇递上战术平板,“对方在城郊买下了一座废弃的化工厂,正在秘密运送大量精密仪器,外围布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