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知能力的、彻底茫然无措的瞎子和聋子。
所以他只能在噩梦里死死攥住自己的手,绝望地重复着“实验品”这三个字。
他在害怕。
那个不可一世的商业暴君,在害怕自己怪物一样的残破过往暴露,害怕被唯一的救赎彻底抛弃。
楚喻抹了一把脸上冰凉的水渍,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手里的青铜镇纸在剧烈的情绪起伏下被握得温热。
那些咸鱼的苟命哲学,那些害怕反派牵连的社恐本能,全都被这股滔天的痛心和愤怒烧成了灰烬。
【博士是吧。】
楚喻的眼底燃起了一团前所未有的、凶狠的火焰。
【敢把我男人当实验品,敢切断我的专属电台。】
【老子管你是什么隐藏boss,今天就算把天捅个窟窿,也必须把你的狗头拧下来当球踢!】
楚喻将那些绝密资料胡乱塞进文件袋里,毫不犹豫地转身冲出档案区。
防爆门外,陈宇看到双眼通红、杀气腾腾冲出来的楚喻,吓得倒退了半步。
这位平日里总是一脸没心没肺、除了吃就是睡的首席军师,此刻周身散发出的戾气,竟然和那个陷入癫狂状态的谢寻如出一辙。